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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仇日寇

一九三九年深秋,华北平原上的寒风已带着凛冽的杀意。十五岁的王小虎趴在枯草丛中,左肩的伤口仍在渗血,将破烂的灰布军装染成暗红色。他紧咬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泄露,眼睛死死盯着百米外的日军据点。

那座原本是村里祠堂的青砖建筑,如今挂上了太阳旗,门口两个日本兵正在抽烟说笑。他们背后,是王小虎曾经的“家”——如果那两间在炮火中仅剩残垣断壁的土房还能被称为家的话。

三天前,这里还住着他爹娘、小妹和年迈的祖父。

“小虎,快走!别管我们!”父亲最后的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与机枪的扫射声、妹妹的尖叫声、母亲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他脑海中永不消散的梦魇。

那天清晨,正在邻村执行侦察任务的王小虎接到消息,说日军要对王家庄进行“清剿”。他疯了似的往回跑,却在村口被埋伏的日军发现,左肩中弹。一名路过的货郎将他拖进高粱地,藏进早已废弃的地窖。

次日凌晨,他挣扎着爬回村庄,看到的只有余烟袅袅的废墟和十几具曝尸街头的乡亲。他的家人被绑在村口老槐树下,身上布满了刺刀捅出的窟窿,祖父的头颅滚落在三步外,死不瞑目。

王小虎当场昏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躺在二十里外八路军临时医疗点的土炕上。一位姓李的军医告诉他,是游击队的同志在侦察时发现了他,将他背了回来。

“你命真大,伤口再深半寸就伤到动脉了。”李军医替他换药时说,“好好养伤,养好了才能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王小虎心上。

此刻,趴在据点外的枯草丛中,王小虎握紧了手中那柄从日军尸体上捡来的刺刀。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腥甜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他家人的血,乡亲们的血。

“冷静,小虎,冷静。”他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教导员老陈的话,“仇恨会让你失去判断力,而失去判断力就意味着死亡,意味着再没机会报仇。”

王小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观察据点的情况。两个哨兵,大门紧闭,围墙约两米高,上面拉着铁丝网。据情报,这里驻扎着一个小队的日军,约三十人,指挥官是个叫藤田的中尉,以残忍著称。

“藤田。”王小虎默念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是这个藤田,亲手砍下了祖父的头颅。货郎在救他时曾描述过那个场面:“一个戴眼镜的鬼子军官,左脸有疤,笑起来像恶鬼...”

左脸有疤。王小虎记住了这个特征。

夜幕缓缓降临,据点里亮起了煤油灯的光。王小虎悄然后退,像只夜行的狸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并没有回医疗点,而是去了三里外的一个破庙。那里是他和游击队的联络点。

“小虎?你伤还没好利索,怎么跑出来了?”庙里闪出一个精瘦的身影,是游击队侦察员赵大山。

“我要加入游击队。”王小虎直截了当。

赵大山打量着他,叹了口气:“李医生说了,你得再休养半个月。”

“我等不了半个月!”王小虎声音提高,“大山哥,你知道我家...”

“我知道。”赵大山打断他,语气沉重,“全村都知道。但正因如此,你才不能贸然行动。藤田那老鬼子狡猾得很,据点防备严密,我们试过两次都没能攻进去。”

王小虎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那就让我试试。我熟悉王家庄的每一寸土地,包括祠堂下面的地道。”

赵大山猛地抬头:“地道?祠堂有地道?”

“祖辈挖的,防土匪用的。”王小虎压低声音,“入口在祠堂后院的枯井里,出口在村西头的坟地。小时候我常下去玩,爹总骂我。”

赵大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就算有地道,你现在这身体也进不去。更何况地道口很可能已经被鬼子发现了。”

王小虎固执地摇头:“鬼子不知道。那口井早就荒废了,井口被杂草盖得严严实实。大山哥,带我见队长,我有计划。”

赵大山犹豫片刻,终于点头:“跟我来。”

游击队长刘铁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左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那是与日军白刃战时留下的。他听完王小虎的讲述,沉默了很久。

“地道确实是个机会。”刘铁柱最终开口,“但小虎,你想过没有,就算我们通过地道潜入据点,日军有三十多人,装备精良,我们游击队只有十几条枪,硬拼肯定吃亏。”

“不用硬拼。”王小虎眼中闪烁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我们可以放火,制造混乱,趁乱袭击。”

刘铁柱和赵大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继续说。”刘铁柱饶有兴致。

王小虎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起示意图:“祠堂分前院后院,前院是鬼子住的地方,后院是仓库,存放着弹药和粮食。如果我们在仓库放火,鬼子肯定会先去救火,这时候我们从地道出来,在前院安放炸药...”

“炸药?我们哪来的炸药?”赵大山问。

王小虎抬起头:“鬼子有。仓库里肯定有手榴弹、炸药包。我们偷他们的,炸他们自己。”

刘铁柱忽然笑了,那笑容牵动脸上的伤疤,显得有些狰狞:“好小子,有胆有谋。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地道确实存在且未被发现。”

“我亲自去探路。”王小虎毫不犹豫。

“不行,你伤还没好。”刘铁柱反对。

“只有我最熟悉那条地道。”王小虎坚持,“而且,我的目标不仅仅是炸掉据点。”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要亲手杀了藤田。”

刘铁柱深深看了他一眼:“仇恨会蒙蔽你的眼睛。”

“不,仇恨让我看得更清楚。”王小虎一字一顿,“每一个鬼子的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终,刘铁柱妥协了。但不是让王小虎单独行动,而是派赵大山带两名队员陪同。探路时间定在两天后的午夜。

这两天里,王小虎在破庙中休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那柄日军刺刀在他手中舞动,起初生涩笨拙,但他仿佛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劈、刺、挑、挡的动作。

“你这样练不对。”第三天清晨,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小虎猛地回头,见庙门口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打补丁的灰色长衫,拄着一根弯曲的枣木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明明看起来年逾古稀,那双眼睛却清澈锐利,如鹰隼般盯着王小虎手中的刺刀。

“您是?”王小虎警惕地问。

“过路人,讨碗水喝。”老者慢慢走进庙内,目光仍停留在刺刀上,“你握刀的手法不对,发力方式也不对,这样练下去,不仅杀不了敌人,还会伤了自己。”

王小虎心中一动:“您懂刀法?”

老者微微一笑:“略知一二。你这刀是日本三十年式刺刀吧?刀身细长,适合突刺,不适合劈砍。但你刚才的练习,八成都是劈砍动作。”

王小虎惊讶地看着手中刺刀,确实如老者所说。他之所以选择练劈砍,是因为父亲被鬼子用军刀劈中脖颈的场景深深印在脑海中。

“我想...我想用他们杀人的方式,杀了他们。”王小虎低声说。

老者摇头:“愚蠢。日本刀法源于中国唐刀,却又自成体系。你用他们的刀,学他们的招式,如何能胜得过练了十年二十年的日本兵?”

王小虎怔住了。

老者接过刺刀,手腕一翻,刀光如练:“看好了,刀法的精髓不在形,而在意。中国刀法讲究‘刀随人走,人随刀转’,身、步、刀合一。”

他缓缓舞动刺刀,动作看似缓慢,却隐隐有风雷之声。那柄在王小虎手中笨拙的铁片,在老者掌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银蛇,游走翻飞。

“你肩上有伤,不宜强攻,应以巧取胜。”老者收刀,气息丝毫不乱,“我教你三招,足够保命杀人。”

王小虎毫不犹豫,跪地磕头:“请师父教我!”

老者扶起他:“我不是你师父,只是路过,见你有缘。这三招是我年轻时在关外学的,专破日本刀法。看好了——”

招名为“燕子穿林”,侧身进步,刀尖斜挑,专攻敌人持刀手腕。

第二招“回风拂柳”,看似后退,实则旋身反劈,攻敌不备。

第三招“夜战八方”,原地旋转,刀光护体,以守为攻,寻隙反击。

三招看似简单,但老者讲解发力技巧、步伐配合、时机把握,足足教了两个时辰。王小虎天赋异禀,加上血海深仇激励,学得极快。

“记住,刀法再精,终究是杀人技。”老者临走前说,“真正的高手,杀人不只靠刀。”

“那靠什么?”王小虎追问。

老者深深看他一眼:“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冷静如冰,炽热如火,审时度势,一击必杀。”

说完,老者飘然而去,仿佛从未出现过。王小虎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午夜时分,王小虎、赵大山和两名游击队员悄悄摸到王家庄外。村庄死一般寂静,只有据点方向透出微弱灯光。

王小虎轻车熟路,带着三人绕到村西坟地。在一座荒坟后,他拨开枯草,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我先下。”王小虎低声道,率先钻入洞中。

地道内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王小虎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这里比他记忆中更加破败,几处地方已有塌陷,需匍匐通过。

“小心,前面有岔路。”王小虎提醒身后的人,“左边通往祠堂枯井,右边...我也不知道,爹说过那是条死路,用来迷惑盗墓贼的。”

他们选择左边通道,前行约百米,前方出现向上的台阶。王小虎熄灭油灯,示意众人噤声。他轻手轻脚爬上台阶,头顶是一块木板。

他耳朵贴在木板上,仔细倾听。上面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井口的呼啸。他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向外窥视。

枯井直径约一米五,井壁上长满青苔。月光从井口洒下,照亮了上方一小片天空。王小虎估算,井深约五米,井壁上嵌着供人上下的脚蹬。

“安全。”他低声说,推开木板,率先爬出。

枯井位于祠堂后院角落,周围杂草丛生。王小虎探头观察,后院空无一人,只有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门口有哨兵站岗——那里就是仓库。

“两个哨兵。”赵大山也爬了出来,低声道。

王小虎眯起眼睛,注意到仓库屋顶上有个人影——第三个哨兵,机枪手。

“计划要变。”他悄声说,“屋顶有机枪,我们一出井就会被发现。”

“怎么办?”一名游击队员问。

王小虎思索片刻,目光落在后院墙边的几棵大树上:“从树上过去。我记得祠堂屋顶有片瓦松动了,可以从那里潜入前院。”

赵大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可行。但我们得先解决仓库哨兵,不然动静太大。”

“交给我。”王小虎说,眼中闪过冷光。

他从怀中掏出弹弓——这是父亲生前给他做的,用老槐树枝杈和牛皮筋制成,能打三十步外的麻雀。他捡起几颗小石子,瞄准仓库门口的煤油灯。

“噗”的一声轻响,煤油灯应声而灭。

“怎么回事?”一个哨兵嘀咕着,朝灯走去。

就在他背对井口的一刹那,王小虎如猎豹般窜出,手中刺刀闪过寒光,精准地刺入哨兵后心。另一名哨兵刚转身,赵大山已捂住他的嘴,匕首划过咽喉。

屋顶的机枪手似乎察觉到异常,探头向下看。王小虎早已算准时机,弹弓再发,石子正中机枪手眉心。那人闷哼一声,从屋顶滚落,被下面的游击队员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三个哨兵悄无声息地被解决。

王小虎擦去刺刀上的血,手微微颤抖——这是他次杀人。想象中的恐惧和恶心没有出现,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仿佛他只是完成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干得好。”赵大山拍拍他的肩,“现在怎么走?”

王小虎指指大树:“从这棵槐树可以爬到祠堂屋顶。小心点,有些瓦片不牢固。”

四人依次上树,悄无声息地爬到屋顶。如王小虎所说,有片瓦已经松动,撬开后露出下方房梁。王小虎率先跳下,落在一堆稻草上——这里是祠堂的阁楼,存放着一些破旧家具和杂物。

从阁楼窗户可以俯瞰整个前院。院子里,七八个日本兵围坐在火堆旁喝酒,中间架着一只烤羊,油脂滴入火中,噼啪作响。

王小虎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军官。那人戴着眼镜,左脸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正举着酒杯哈哈大笑。

藤田。

王小虎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冲出去。赵大山按住他,轻轻摇头。

“等信号。”赵大山低语,“老刘他们在外围接应,听到爆炸声就会进攻。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炸掉军火库。”

王小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他们悄悄摸下阁楼,躲在阴影中观察。前院通向仓库的走廊有两个日本兵把守,正打着哈欠,显然已经困倦。

“我去解决左边那个,你右边。”赵大山分配任务。

两人如鬼魅般靠近,同时出手,两个哨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下了。王小虎这才注意到,赵大山用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根细铁丝——勒毙,比刀更安静。

仓库大门上挂着一把铜锁。王小虎从怀中掏出一根铁丝——这是他从货郎那里学来的开锁技巧,试了几次,“咔哒”一声,锁开了。

仓库内堆满了木箱,上面印着日文。赵大山撬开一个,里面是整齐排列的手榴弹。另一个箱子装着炸药包,第三个则是子弹和步枪。

“足够了。”赵大山眼中闪过兴奋,“把这些炸药包连起来,引爆手榴弹,够小鬼子喝一壶的。”

他们迅速行动,将炸药包分布在仓库各处,用导火索连接,最后集中到一箱手榴弹上。只要引爆手榴弹,连锁反应会让整个仓库变成火海。

“好了,撤。”赵大山低声说。

“等等。”王小虎盯着仓库角落的一只铁皮箱,“那是什么?”

箱子不大,但格外结实,上面有日语标记。王小虎撬开锁,里面是一叠文件和几个玻璃瓶。他看不懂日文,但其中一个瓶子上画着骷髅标志。

“毒气弹?”赵大山倒吸一口凉气,“这群畜生!”

王小虎小心地拿起一个瓶子,塞进怀里:“带回去给李医生,也许有用。”

他们退出仓库,重新锁上门,沿着原路返回阁楼。现在只等刘铁柱的信号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院的日本兵逐渐散去,只剩下藤田和两个军官还在喝酒。王小虎紧紧盯着藤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家人的惨状。

“记住,刀法的精髓不在形,而在意。”老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冷静如冰,炽热如火,审时度势,一击必杀。”

王小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今晚的目标不是藤田一个人,而是整个据点。个人恩怨必须服从大局。

终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信号!

几乎同时,赵大山点燃导火索,四人迅速爬上屋顶。导火索“滋滋”燃烧,像一条火蛇窜向仓库。

“什么声音?”前院的藤田警觉地抬头。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祠堂都在颤抖。仓库方向火光冲天,弹药的二次爆炸接踵而至,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敌袭!敌袭!”日军乱作一团。

外围枪声大作,刘铁柱带领游击队开始进攻。日军仓促应战,但后院的大火和不断爆炸的弹药库让他们阵脚大乱。

王小虎趴在屋顶,手中的刺刀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血色。他在等待,等待那个戴眼镜的身影出现。

果然,藤田在两名卫兵保护下冲出前厅,大声指挥士兵抵抗。王小虎看准时机,从屋顶一跃而下,直扑藤田。

“保护中尉!”卫兵举枪射击。

王小虎早有准备,落地翻滚,避开子弹,手中刺刀划出一道弧线,正中一名卫兵咽喉。另一名卫兵刺刀捅来,王小虎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刺入对方肋下——正是“燕子穿林”。

两招,两个训练有素的日本兵毙命。

藤田拔出手枪,但王小虎更快,一脚踢飞手枪,刺刀直指对方咽喉。

“八嘎!”藤田暴怒,拔出军刀,“支那猪,找死!”

军刀劈下,带着风声。王小虎不退反进,矮身进步,刺刀上挑——又是“燕子穿林”,直取藤田手腕。

藤田显然练过剑道,手腕一转,军刀变劈为削,斩向王小虎脖颈。王小虎急退,刀锋擦着鼻尖掠过,险之又险。

“小崽子,刀法不错。”藤田狞笑,“但还差得远!”

他步步紧逼,军刀如狂风暴雨般攻来。王小虎左支右绌,肩上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服。他咬牙坚持,脑海中回想着老者的教导:冷静如冰,炽热如火。

机会来了!藤田一个大力劈砍,重心前移。王小虎突然侧身,刀随身转,刺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正是“回风拂柳”!

“噗嗤”一声,刺刀穿透藤田左胸。

藤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柄,军刀“当啷”落地。

“这...这是什么刀法...”他喃喃道。

王小虎贴近他耳边,用尽全身力气低吼:“这是中国人杀鬼子的刀法!”

他抽出刺刀,藤田的尸体轰然倒地。

战斗还在继续,但日军失去指挥,加上后院大火蔓延,很快溃不成军。游击队乘胜追击,全歼了据点守军。

黎明时分,王家庄据点化为一片废墟。游击队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更重要的是,缴获了藤田的文件和那箱毒气弹。

刘铁柱拍着王小虎的肩膀:“好小子,立了大功!不过...”他看了眼王小虎肩头重新渗血的伤口,“李医生又要骂人了。”

王小虎笑了笑,目光投向东方初升的太阳。大仇得报,他心中却没有预想中的释然,反而更加沉重。因为前方还有无数个藤田,还有无数个被毁的家园。

“队长,我想正式加入游击队。”他说。

刘铁柱认真地看着他:“想好了?这条路,走下去可能就是一辈子。”

王小虎握紧手中刺刀,刀身上的血在晨光中格外刺眼:“我的家人没了,家也没了。现在,游击队就是我的家,杀鬼子就是我一辈子的路。”

赵大山走过来,递给他一把日本军刀:“从藤田房间找到的,归你了。”

王小虎接过军刀,拔刀出鞘。刀身如一泓秋水,映出他年轻却坚毅的脸。他想起那位神秘老者的话:真正的高手,杀人不只靠刀。

他将刺刀和军刀交叉绑在背上,转身走向初升的朝阳。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每一步,他都走得无比坚定。

血仇虽报,国恨未雪。只要还有一个日本鬼子在中国的土地上,他的战斗就不会停止。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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