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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那年在景阳冈喝了十八碗酒,结果没倒,反倒打死了一只老虎。

听起来像是段子,其实这事在传下来的书里有板有眼地记着。
最让人琢磨不过来的不是他打虎,是他那酒量。
现在不少人喝个三五两白酒就开始语无伦次,武松十八碗下肚,还能上山,最后赤手空拳收拾了猛兽。
这事搁今天,光是酒量这块就够吓人。
首先得说说那酒,不是现在咱们桌上那种五十多度的白酒。
宋朝那会儿,老百姓喝的基本是米酒,没经过蒸馏,浓度不高。
那种酒喝着甜,后劲也没那么猛,平时解渴、配菜都能来上一碗。
要说真拿碗喝,现在也就是啤酒的劲儿。
可问题是,米酒酿得粗,杂质多,喝多了容易发晕。
再说,那时候的碗容量就二百毫升上下,十八碗一合计,也就不到四升,顶天也就八斤多。
换算成现代啤酒,也就七八瓶。
可你要真把七八瓶啤酒干了,再上山爬一段,再跟老虎搏斗一场,还能赢,那也不是常人能干的事。
景阳冈那片地方,在宋朝属于阳谷县地界,山林多,野兽也多。
那阵子,山上出了事,乡民都不敢走夜路,官府也拿那老虎没招。
武松那会儿是要回老家找他哥哥武大郎,路过这儿,热得慌,路又赶得急,就找了山脚下的酒馆歇歇脚。
酒香一扑鼻,他那酒瘾就犯了。
店家一开始还拦着,说这酒烈,三碗就够了,劝他别贪杯。
可话一出口,反倒激起了武松的劲头,他非得试试这所谓的“烈”。
就这么着,一碗接一碗,连喝十八碗,喝完还要了几斤牛肉。
这时候店家又劝他,说山上有虎,晚上别走了。
可他那会儿已经喝开了,哪肯听,执意要上山。
这时候再看他之前几天的路程,也不是光靠一时冲动。
他从柴进庄园出来后,带着点病,身上还缠着疟疾。
那疟疾发起来,发冷发热,脑子昏沉,可他愣是靠着喝酒“发汗”调理身体,到晚跟宋江喝。
喝了十来天,身子骨硬是扛过来了。
你说他喝酒是好是坏?不好说,但那酒确实成了他调命的法子。
那天晚上,一身酒气的武松踏上景阳冈。
山风一吹,酒劲上来了,身体发热,神经紧绷,走着走着,就听见前头林子里一阵异响。
那只老虎蹿出来,扑他身上。
人和虎的距离一下就拉近到零。
换作别人,肯定吓瘫了,可武松不一样。
他先是躲过下,然后和老虎在山路上缠斗。
山道窄,林子密,他靠着反应快、力气大,打了个出其不意。
那棍子后来折了,他干脆赤手空拳,抓住老虎的脑袋,一顿猛砸,直到那虎没了气。
他打完,没说一句狠话,也没炫耀,扛起棍子,继续赶路。
第二天这事传出去,县里百姓都轰动了,官府也过来给他立了功,后来给他个都头的职位。
这事要摆到现在,估计得冲上热搜了。
武松这人,脾气直,身手硬,喝酒也不藏着掖着。
他不是那种靠吹牛立人设的,他是真干出来的。
他早年因为醉酒打人,以为把人打死了,落荒而逃,结果人没死,他又赶着回家看哥哥。
这段经历让他走得谨慎,但喝酒这事,他从来没停过。
就算得了疟疾,还是边发烧边喝。
他不是不怕死,而是觉得这命本就不牢靠,活算。
那年送别宋江,俩人边走边喝,喝到天黑才分开。
喝了这么多,不是为了排场,也不是为了炫技,而是那种不舍,那种江湖人的情谊,非得靠酒来撑场面。
后面大家都知道,他因为景阳冈打虎出名,成了阳谷县的都头。
但这官没当多久,就卷进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案子。
武松的哥哥武大郎被害,他查出真相后亲手替哥哥报仇。
他这人,不管是喝酒还是办事,都是一个字——直。
他不拐弯抹角,也不怕事。
他认定的,就办到底。
说到头来,武松十八碗酒的事,不只是酒量的问题。
那是他命路上的一个转弯口。
喝这十八碗酒,他不是为了醉,是为了提劲,是为了上山。
他知道山上有虎,也知道那虎可能要了命,但他照样上去了。
这不是逞强,是那股子认命不服命的劲。
现代人喝酒讲究慢品、浅饮,讲的是“助兴”,那时候的人喝酒,是解闷、是救命、是拼命。
现在没人用碗喝酒了,连酒量都变得温柔体面。
可武松那十八碗里,盛的不是酒,是胆子,是气,是命。
参考资料:
《水浒传》施耐庵原著,人民文学出版社版
朱学勤,《宋代酒文化研究》,中华书局
宋代陶器考古出土报告,《中国文物》杂志
《中国酿酒史》,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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