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尔街……
嗯,就是华尔街。
不过我所说的这条华尔街可不是American大都市里车水马龙、摩肩接踵的华尔街,它只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城镇里一条连老鼠都懒得光临的小街。
这条华尔街周围的民楼大都是三四十年代的老建筑,由于五六十年代这里成为一场瘟疫的源头,它周围的居民都捧头鼠窜逃命去了,只留下了瘟疫在这里独守空房。直到七十年代瘟疫得到控制,政府势力大减,犯罪猖狂四处揭竿而起,这里便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贼头们的蜗居点。
很少有人愿意光顾这里,除非他们有钱没处花想拿来接济这里的贼头并做一回伟大的“救世主”。
不对,最近华尔街就有了一位常客。他叫劳特斯,是一个穷愁潦倒到吃上顿没下顿的人。他留着一圈浓浓的胡须,几乎快盖完了他的嘴,任何大嘴在这样浓厚的胡须下都会变成令人陶醉的樱桃小嘴。他还有一对浓浓的眉毛,挤弄着一双深邃势力的小眼。
劳特斯有一辆脚踏车,他靠它吃饭,每到傍晚他都会拉着一位着装整洁的绅士从华尔街道口经过,到了目的地绅士就给他几个钱,这样明天的饭他就不用去跟富人家的猫狗抢了。
傍晚,劳特斯依旧拉着一位绅士从华尔街经过,和以往有点不一样的是劳特斯今天拉的这位绅士和前几天拉的有点不同,他脸上有一道疤,深黑的眼球里透出一股令人寒颤的气息(标准的贼头)。劳特斯一开始本来是不想拉这位绅士的,但他只是瞥了劳特斯一眼就把他给吓(h`e)住了,劳特斯怕他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来就只能低着头把他从城镇中心拉到了华尔街。
果然那绅士是个贼头,劳特斯还没有将他拉进华尔街后面就追来了一个人,那人衣着华丽耀眼,一看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有钱绅士。看到后面追来了人,那贼头直接从劳特斯的脚踏车上纵身一跃跳到了地上,还没等劳特斯反应过来就没了人影,劳特斯只能呆在原地犯牢骚,明天的饭又没着头了。
有钱的绅士追上来只看见劳特斯盘着腿坐在地上,旁边是他的脚踏车。那绅士二话没说就骑上劳特斯的脚踏车去追赶那跑远了的贼头,劳特斯连忙站起呐喊,可那绅士连头也不回。
完了,折腾了一傍晚拉了个贼头没得到路费不说这回连吃饭的家伙都得丢了,劳特斯一个劲地愤懑。忽然间一个小包飞到了他面前,是那抢了他脚踏车的绅士扔下的。他打开一看,嚯!里面叠放了整整齐齐的一小扎钱,他连忙清点了一下足足有200美元,他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第二天,劳特斯拿着钱进了一家有名的饭馆饱餐了一顿。然后,他用剩下的钱买了一辆新车,这辆车不再是脚踏的了,它是靠的那种被称为液体黄金的石油来燃烧带动的。劳特斯一下子觉得自己风光体面了起来,他骑着油车围着整个城镇转了整整七圈。可他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又骑着它大街小巷的转直到没了油。
傍晚,他去给油车打油,掏出腰包时发现200美元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意味着他又得担心下一顿该吃什么了,不对,是下一顿能不能再吃上饭了。为了填饱肚子他只能骑着油车又开始了老本行。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城镇路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一位愿意坐他油车的绅士或是女士。
越拉不到人,劳特斯想赚到钱的心就越发的膨胀。他就在各条街巷里转啊转,没多大功夫就又转到了华尔街,那破旧的街依旧为他敞着“大门”。他有点紧张,但是眼前也只有这里可能会有人来坐他的油车了,“不管乘客是绅士还是贼头只要给车费就行了”劳特斯想,他于是就停下了车在那里等。
果然,他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他连忙上去打招呼:“嘿,伙计,要打车吗?可以给你便宜点”。
“走开!”那人说。
“哎别走啊,我可以给你打折,五折…五折行不行?”(天呐,这年头车费都还可以打折)劳特斯死皮赖脸的拉住他,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一个人,他可不能放过他。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动粗了!”那人恶狠狠地说,并用贼头本有的犀利的目光怒视着劳特斯。
劳特斯被吓得连退两步,立刻松开了他。这时后面又来了一个人,好像比昨天追劳特斯拉的那个贼头的绅士更加有钱。看到来人了,劳特斯刚才想拉的那个人硬是撒腿就跑。那位更有钱的绅士跑了上来,贼头已经跑远了,他看了看劳特斯,又看了看他的油车,他又跟昨天傍晚的那位绅士一样二话没说就骑上了劳特斯的油车追赶那贼头去了。劳特斯一阵大喊:“我的车!”
真倒霉,又被抢车了,劳特斯更加愤懑。这时,像昨天傍晚的那番情景一样,又有一个小包扔到了他面前。他连忙打开,他简直不敢相信,里面有整整1000美元。“天呐,这是上帝在眷顾我吗?阿门”劳特斯整个人都快承受不住这样又大又美好的打击了,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哎哟”叫了一声,“天呐,这是真的”。
又,他又去饭馆里饱餐了一顿。然后,他又买了一辆车,这回他买了一辆小轿车,四个轮子的,他从来没有坐过,更别想着有自己会开上这种只有有钱绅士才能开的车。他的生意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因为他的轿车是城镇里所有的绅士们最喜欢乘坐的一种车。这回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吃上顿没下顿了。
他的日子比好,这得归功于他的车和他那张说得比唱的都好听的嘴。
可是慢慢地,他开始不满足了,因为他再努力的拉乘客也最多只能填饱他的肚子,除此之外没别的了。他还嫌自己的车小了起来,因为他没有房子,每天的生活起居都在车里。他开始有事没事时一个人在车里发牢骚,“如果上帝能送我一栋大别墅那该多好”他幻想着。
有,他从梦中醒来,可能是喝饭馆里的酒喝坏了脑子,他把车直直地开到了华尔街,这条拯救了他命运的街。他想着如果再有人来抢他的车会不会再给他扔下更多的钱?那样他就可以考虑买一栋别墅了,哦,那真是太好了。
不知觉的,他在车里睡着了,他梦到了同样被抢车的情景,然后又有人给他扔下了一堆钱。他拿着钱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他在别墅里安闲自在地走动,有十几个下人任他使唤,再然后他就走进了一间卧室从那里面领出了一位漂亮的女士,哦,对的,那就是别墅的女主人。他们在后花园里一起赏花,在浴池里一起沐浴,在烛光下一起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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