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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我太爷孙万龄》第三十一章:分家分出蹊跷,卖酒卖出缘由

次小买卖咂到甜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到张村铺贩席子,去旧城东老王集卖花生,到佛镇集贩棉花,多多少少都赚钱,赚多赚少先不说,更大收成就是从中我慢慢积攒了倒买倒卖的窍门和流程,退一步说就是不赚一分一毫能保本我就算赚了。其中包含的东西不是一句二句话能说清道明的。举个例子,旧城东小王集那次钱是没赚一分,倒结交一个马三元。马三元就是马玉昆,早我一步吃粮当兵,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多年后,我俩都成了晃动大清朝江山的风云人物,他的领头人是毅军宋庆,我的领头人是嵩武军张曜。毫不夸张地说,在中日甲午战争中我俩都是值得一提的人物。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接下来大哥万福、二哥万年相继成家。二哥成家不久闹着要分家。原因么非常简单,大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二哥能干实诚勤快本分。按理,兄弟之间就是有点不愉快撑死说也闹不到要杀要打的地步,倒是妯娌之间要是有一个不省事的就坏了萝卜汤。大嫂娘家后冯楼冯二拐子,二嫂娘家西刁楼刁三棱子。单从名字上人们会误解,乖乖,这二拐子三棱子,生养个闺女不是叫头鸡就是愣头青,其实不然。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大哥娶了个能干实诚勤快本分的大嫂,能干实诚勤快本分的二哥配个刁钻古怪尖酸刻薄的二嫂。,好比中邪样,我突发奇想,要是大嫂和二嫂调换一下位置会咋样?我曾设想了不下十几种结果,归拢归拢合成两大类。

这其一,大哥要是配了二嫂,两口子可能要天天吵嘴磨牙生气打架,我不让你,你不让我,针尖对麦芒,头打成尿罐子也说不定,日子肯定过得吸溜吸溜的,到头来鸡飞蛋打,弄不好还要闹出人命;二哥要是配了大嫂,两口子都实诚勤快,你敬我爱的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再瘦的日子都能过肥,再薄的家底都会流油。这其二,大哥配了二嫂后,怯二嫂势,做啥事都要看二嫂脸色,天长日久改邪归正了,两口子继续努力小日子倒还算过得去;二哥配了大嫂后,一开始小日子倒还香甜美满,天天小酒喝着,天天哼着二黄,忽然有遭了大难,两口子为了补天大的窟窿,挖东墙补西墙的穷对付,不些时日家破了……

大头龟的酒馆里,胡思乱想如一条花斑蛇,哧啦哧啦吐着猩红的信子盘踞在我心里,死死不肯离去。两角酒就一盘炒花生,边喝酒边瞎想胡想。思想的马驹子胡乱的踢腾胡乱跑,尽情的撒欢尥蹄子。这时候,二嫂到处找我;这时候,一辆独轮车吱扭一声停在酒馆前,是给酒馆送酒的。没待大头龟说话,车主人解下酒桶往里屋搬,总共四桶。一番操作,几阵哗啦,车主把酒倒在大头龟的空坛里。听老先生说过大头龟的酒姓孙,当时不解其意就问,这酒还有姓,又不是人?你问他缘由,他不说,吊你急你。老先生有个不是习惯的习惯,有些事你越是问他就越不讲,你就是找个撬棍也撬不开他嘴;有些事你不问他会主动跟你说,硬往你耳眼里塞,塞了又塞,不听也得听。送酒的就在眼前,我张口就来一句:请问这酒是不是姓孙?

送酒的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光笑。这时大头龟打屋里正要往门口踅摸,送酒的使个眼色头一摆,打腰里摸出一个名帖塞我手里,说出十天两个字,推起车子吱吱扭扭离开了大头龟的酒馆。送酒的前脚刚走,二嫂就脚跟脚来到酒馆,见了我拉起就走。分家!二嫂口吐两颗金豆子。

分不分家,找我干啥,恁老大老二都成家了,我老岳母还不知道在那山上修炼呢,我能干啥。我很不同意二嫂的做法,分不分家找娘大去,当老的还在,咱们操哪门子闲心。二嫂日日咕咕说这两头的都占便宜,中间的老吃亏。我不明白,就问。二嫂说我是打比方,两头的就是弟兄姊妹门的排号,老大和老小,直说吧老大就是咱大哥万福,老小就是小老弟万镒。你咋不拿脑子想想,老大先成家,家里便宜肯定沾的不少,最小的老疙瘩儿爹娘哪有不疼的,往后能吃亏?咱们老二老三杵在中间的啥都不是,上不沾天下不连地的悬在那。你没见过吊死鬼,上边绳套子勒着,吐个长舌头俩眼珠子翻哧着,两只脚乱蹬多吓人。

吊死鬼我见过一回,吓人倒是吓人,那是老蛮王庄一个刚过门七天的善良年轻媳妇因婆妹的戒指不见了,一大家子八口人,他自己除外七口人(包括她男人)都怀疑戒指是她瞒起来了。她说了几百遍没见,没人信,赌咒发誓也没人信。一气之下一条绳走了。一个月后家里来了贵客,杀鸡招待,谁曾想在被杀的芦花大公鸡肚子里找到了那只戒指。又是一个不曾想,年轻媳妇的婆妹也是血性女子,左思思右想想越想越觉得亏心欠人家的,一个夜晚到年轻媳妇坟前磕三个响头说嫂子俺对不起你,你等等我我看你来了,就上吊了……

吊死鬼是吓人,这分家跟吊死鬼咋咋也沾不上边,二嫂到底……二嫂说这不是打比方么,怕你不明白,老大巧老小娇,中间都是现世包,咱在中间啊。再说了你是正儿八经男子汉,老先生都看好你,我就踅摸着和你老三商议,你二哥那个熊样,也说不出仨钱俩豆的,指望他天都能塌下来。

多年后我回来招兵买马,二嫂还没忘记当年找我商议分家的事,我没说,她就先解释。她说当时她也不是存心要分这个家,都是情势所逼。

出飞的鸟是不会待在老窝里。在二嫂的坚持下,这家一分为三,老大老二真正的成家立业了,过好过坏与当老的没有任何瓜葛了,契书上写着呢。我和老四继续在娘大的翅膀底下生活,不过大多时候我能脱离娘大的翅膀独自到外边找食吃,一高兴,还会站在粪堆上、草垛上对着太阳,对着风,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呜哇呜哇喔喔喔地打鸣叫唤,有时也会张开半拉翅子,拿脚踩地跳着舞追逐打一旁经过的母鸡,不过没一回得逞。

十天后,送酒的如期而至。

那天也巧,我又在大头龟的酒馆里喝酒。不知咋啦,对姓孙的酒喝上瘾了。送酒的自我介绍,他是孙府烧坊专门送酒的酒工。酒坊就在凤台南北老街,十字街西北角家就是。酒主人是孙府烧坊第三十九代孙洪醅。东京汴梁开封府孙羊店就是俺老孙家的,不,是咱老孙家开的酒店,而且是正店。啥是正店,跟偏店对着,有正就有偏吗。偏店也叫脚店,是只管零买零卖,不管大宗买卖。这正店正好相反,只管大宗买卖不管零买零卖。

正店也好,脚店也罢,官府说了算,咱说的不管经。孙府烧坊在京城汴梁开设的孙羊正店,是东京城最为宏大的酒楼。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里有。有个搞团练的凤台武家集人苗沛霖,隔三差五就喜欢到孙府烧坊买酒,一买就是三大桶。小桶装酒五十,大桶盛酒一百,三捅三百斤,一个月三桶,一年就喝孙府烧坊三十六桶三千六百斤,乖乖,孙家发在苗身上。整个凤台都知道的顺口溜:

孙家烧坊酒正香,苗经雨淋势头张;

呼风唤雨几投主,无常反复沉沙场。

苗沛霖,字雨三,一喝酒就能打仗,而且还打胜仗,不喝酒就打败仗,连续三个月不喝孙家酒命都丢了。不信你到凤台问问我说的可是实话。

记得以前问过我大我娘,大头龟酒的来头。我大我娘总是一个腔调:你问那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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