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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妃宴太子赠庶女玉如意,我沦为笑柄,弹幕却喊:抢回他就服软!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紫禁之巅,昭阳殿内,金鼎香篆的青烟缠绕着御座上那张深不可测的脸。百官命妇屏息垂首,殿中死寂。

那枚象征着东宫未来的“永结同心”玉如意,本该递到我——太傅嫡女、内定的太子妃沈晚月的手中。然而,太子萧玦,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它赐给了我那上不得台面的庶妹,沈清言。

满殿的讥笑与怜悯如针,刺得我骨头发疼。我攥紧了袖中的十指,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就在我神思恍惚,即将沦为整个京城更大的笑柄时,一行从未见过的、闪着微光的金色小字,鬼魅般地浮现在我眼前:

【女主别傻!他故意气你,抢回如意他就服软!】

章 羞辱之宴

大靖弘安二十七年,冬。今年的场雪,下得比往年更早,也更大。

鹅毛般的雪片覆盖了琉璃瓦,将整座皇城的肃杀与威严,都藏在一片虚假的洁白之下。昭阳殿内,地龙烧得暖意融融,金鼎中的龙涎香氤氲出甜腻的暖雾,熏得人头脑发昏。

今日是皇家为太子萧玦举办的选妃宴。

名为选妃,实则不过是走个过场。我,太傅沈从安的嫡长女沈晚月,自幼便与太子定下婚约。我的父亲是帝师,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母亲是安国公府的嫡小姐。无论从家世、容貌还是才学,我都是太子妃最无可指摘的人选。这场宴会,本该是为我正名,让我风风光光地接受册封,成为东宫未来的女主人。

我端坐于女眷席首位,身着一袭正红色的宫装,衣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华贵而不失端庄。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艳羡,有嫉妒,也有审视。我微微扬起下颌,将最完美、最从容的仪态展露给所有人看。

御座之上,弘安帝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他身旁的皇后,我的亲姑母,则向我投来一个温和而鼓励的眼神。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既定的剧本上演。

直到太子萧玦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蟒袍,墨发玉冠,俊美的脸庞宛如冰雕雪塑,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他从内侍手中接过那只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如意,如意的顶端,精巧地雕刻着一对交颈鸳鸯,寓意不言自明。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我的方向。

我心中一定,缓缓起身,准备上前领受这份荣耀。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谢恩的说辞,每一个字都将说得雍容大度,彰显我未来国母的风范。

然而,萧玦的脚步却在我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顿住了。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看向了我身后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的,是我那位平日里胆小怯懦、总是一副受气包模样的庶妹,沈清言。

她今日穿得素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在一众环佩叮当的贵女中,像一株无害的小草。此刻,她正低下头,瑟瑟发抖,仿佛被这阵仗吓坏了。

“清言,上前来。”

萧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温暖如春的殿内炸开。

满座哗然。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我能清晰地听见周围传来的倒吸冷气声,以及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太子爷叫的是沈家那个庶女?”

“疯了吧!这可是定下太子妃的信物啊!”

“沈大小姐这脸,可是丢尽了……”

父亲沈从安的脸色铁青,母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而皇后姑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眉头紧紧锁起。

沈清言抬起头,那张素来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惶恐与无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充满了求助的意味。她怯生生地站起来,小步挪到殿中,对着萧玦福了一福,声音细若蚊蚋:“殿下……殿下可是叫错了人?臣女……臣女蒲柳之姿,何德何能……”

她这副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萧玦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一丝冷峭的讥讽,目标明确地射向我。

“孤,叫的就是你。”他将那枚玉如意,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沈清言的手中,“从今日起,你便是孤的太子侧妃。”

侧妃。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也抽在整个沈家的脸上。

他宁可选一个庶女为侧妃,用这枚本该属于正妃的信物,也不愿将它给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赤裸裸的宣战。他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不屑于与我沈家联姻。

沈清言捧着那玉如意,泪珠儿簌簌地往下掉,嘴里还在说着:“殿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姐姐她……”

好一个“姐姐她”。

我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若不是此刻身在昭阳殿,我真想撕烂她那张伪善的脸。

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囚犯,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判。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那行金色的弹幕,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女主别傻!他故意气你,抢回如意他就服软!】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幻觉吗?

我眨了眨眼,那行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是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女主?是在叫我吗?

故意气我?抢回来……他就服软?

这荒诞不经的几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萧玦。

他正看着我,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寒意。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在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

我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场试探。一场赌上我、赌上整个沈家荣辱的豪赌。

他想看我如何反应。是哭哭啼啼地跑开,成为一个怨妇?还是忍气吞声,接受这份屈辱,成为一个懦妇?

无论是哪一种,都将证明我沈晚月,不配做他的太子妃,更不配做未来的皇后。

袖中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不。

我沈晚月,从小接受的是最严苛的教育,学的是帝王之术,读的是经世济民的典籍。我不是那些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寻常女子。

我的尊严,沈家的颜面,决不能在今天,被这样践踏。

那行弹幕,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我几乎崩溃的内心。

抢回来。

对,抢回来!

第二章 初次交锋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当众斥责太子?不行,那是大不敬。向皇上皇后哭诉?更不行,那只会显得我软弱无能。

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刺眼的玉如意上,它正被沈清言用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捧着,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弹幕的提示在脑海中回响:抢回来。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提起了裙摆,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殿中。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高跟的宫鞋踩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像是在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殿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父亲那紧张到极点的视线,皇后姑母担忧的目光,以及御座上,弘安帝那双陡然变得锐利的眼睛。

我走到沈清言面前,停下。

她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玉如意抱得更紧了,那双含泪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我,仿佛我是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姐姐……”她怯怯地开口。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直视着太子萧玦,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礼。

“臣女沈晚月,恭贺殿下觅得佳人。”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半分怨怼,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萧玦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眼中的冰冷审视,多了一丝玩味。

“哦?”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我缓缓直起身,目光转向沈清言,以及她手中的玉如意。

“只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清亮了几分,“臣女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解惑。”

“讲。”

“我沈家虽非皇亲国戚,却也是世代书香的太傅府。家父教导,嫡庶有别,长幼有序,乃立家之本,更是国之纲常。”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今日选妃,选的是太子正妃。妹妹清言,乃庶出。以庶替嫡,已是于礼不合。更何况,这枚‘永结同心’的玉如意,乃是先帝赐予皇家,专为太子正妃所备的信物。殿下将此物赐予侧妃,是置皇家颜面于何地?置先帝遗训于何地?置国之礼法于何地?”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我没有提半句我与他的婚约,没有诉半句自己的委屈。我将这件事,从私人恩怨,直接上升到了“皇家颜面”、“先帝遗训”和“国之礼法”的高度。

这不再是我沈晚月的个人荣辱,而是整个大靖王朝的体面问题。

沈清言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捧着那玉如意,只觉得像捧着一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

萧玦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凝重。他显然没料到,我竟敢当众给他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我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不等他开口,我猛地伸手,从惊慌失失措的沈清言手中,将那枚玉如意“夺”了过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啊!”沈清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我手握冰凉的玉如意,转身,高高举起,面向御座上的弘安帝,朗声道:“陛下明鉴!此物,代表的是国体,是纲常!臣女今日斗胆,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维护皇家威严,捍卫祖宗礼法!若陛下与娘娘认为,庶女为侧,亦可执正妃信物,乱了这嫡庶尊卑,那臣女无话可说。若非如此,此物,便不该在她手中!”

说完,我双手捧着玉如意,深深一拜。

整个昭阳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举动给震住了。他们或许见过后宫妃嫔争风吃醋,见过朝堂官员唇枪舌剑,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待选的贵女,敢在选妃宴上,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从太子手中“抢”东西,还说得如此义正言辞,滴水不漏。

我能感觉到,御座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良久,弘安帝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沈家丫头,说得有理。”

这短短一句话,如天宪纶音,瞬间为这场闹剧定了性。

父亲沈从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乎要瘫软下去。皇后姑母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萧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紧紧地抿着唇,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

而沈清言,则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赢了。

我不仅夺回了玉如意,更重要的是,我向所有人证明了,我沈晚月,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我配得上这太子妃之位。

第三章 天子之眼

选妃宴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最终的结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弘安帝金口玉言,册我为太子妃,同时,也将沈清言指为了太子侧妃。

玉如意,最终还是由内侍恭恭敬敬地送回了我的手中。而沈清言,则被人扶着,失魂落魄地退了下去。

我捧着那失而复得的信物,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萧玦今日的举动,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们之间,也扎进了沈家与皇家之间。

宴席散后,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被皇后姑母留了下来,不多时,便有内侍来传话,说皇上要单独见我。

御书房。

檀香袅袅,驱散了殿外的寒气。弘安帝已经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明黄色的常服,正临窗而立,负手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他没有转身,身影却如山岳般厚重,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沈晚月,你可知罪?”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我心中一凛,立刻跪下:“臣女知罪。”

“哦?你何罪之有?”

“臣女不该在昭阳殿上,顶撞太子,惊扰圣驾,此为罪一;不该当众抢夺信物,失了闺阁体统,此为罪二;不该将家事与国事混为一谈,令陛下为难,此为罪三。”我低着头,将姿态放得极低。

我知道,在真正的掌权者面前,任何的巧言令色都是多余的。他想看的,不是我的辩解,而是我的态度。

就在我以为会等来一场斥责时,一行新的金色弹幕,悄然浮现在眼前。

【帝王心术,忌讳请罪,更忌讳谈情。回答他的问题,要用野心,而不是委屈。】

野心?

我心中巨震。

难道,皇上问我何罪之有,真正想听的,不是我的忏悔?

弘安帝缓缓转过身,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说的这些,是罪。但更大的罪,你没说。”他慢慢踱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更大的罪,是太聪明,也太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日之事,你将太子逼入绝境,将朕也架在了火上烤。你用祖宗礼法做武器,逼得朕不得不站在你这边。”弘安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让朕看到了你的爪牙。沈晚下,你告诉朕,一个如此锋芒毕露的太子妃,于国,是福是祸?”

这是一个诛心的问题。

回答是福,是自夸;回答是祸,是自贬。无论怎么答,都是错。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脑海中,那行弹幕的提示反复闪现:用野心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洞察一切的帝王之眼。

“回陛下,福祸与否,不在于臣女是否锋芒毕露,而在于太子殿下,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太子妃。”

弘安帝的眉毛微微一扬,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若殿下需要的是一位温柔贤淑、逆来顺受的后宅妇人,那臣女今日之举,便是滔天大祸。因为臣女的存在,只会让东宫不宁,夫妻失和。”

“但,”我话锋一转,声音中注入了力量,“若殿下需要的是一位能够与他并肩而立,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上,能为他巩固后方、辨识人心、甚至在关键时刻能为他冲锋陷阵的盟友,那么——”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女的锋芒,便是东宫更大的福气,是未来大靖江山最坚固的基石!”

这番话,无异于一场豪赌。我将自己定位成了一个“政治盟友”,而非一个“妻子”。我向皇帝展示的,不是我的柔情,而是我的价值。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弘安帝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那目光深沉如海,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透。

许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却带着一丝赞许。

“好一个‘坚固的基石’。”他点了点头,“沈从安教出了一个好女儿。比他那两个只会读书的儿子,强多了。”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

“谢陛下。”我缓缓起身,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

“太子性子冷硬,手段刚烈,自小便不喜受人摆布。今日之事,是他对你,也是对沈家的试探。”弘安帝重新走回窗边,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他想看看,沈家送来的,究竟是一只绵羊,还是一头能与他并肩的狼。”

“朕今日,看到了。”

他没有说看到了什么,但我明白,我赌对了。

“回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弘安帝最后说道,“大靖的未来,需要一个强大的储君,也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太子妃。”

我躬身退出御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殿外的风雪扑面而来,冰冷刺骨,却让我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

我抬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漫天风雪中,我仿佛看到了未来那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萧玦,这只是开始。你我之间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章 相府暗流

乘坐马车回到太傅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府门前,父亲沈从安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我的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月儿,如何?陛下可有降罪?”他一把扶住我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关切。

“父亲放心,女儿无事。”我简单地将御书房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沈从安沉默了良久,最后长叹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长大了。行事有魄力,为父甚慰。只是,太过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女儿不争,今日沈家便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我平静地回答。

父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进去吧,你母亲和你祖母都等着呢。”

回到我的“晚月阁”,母亲早已等候在此。一见我,她的眼圈就红了,拉着我的手,哽咽道:“我的儿,你今天可是吓死为娘了!那太子……他怎能如此欺辱你!”

“母亲,女儿没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我知道,母亲是真心疼我,但在这种大家族里,单纯的母爱,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果然,不多时,继母柳氏便带着沈清言一同前来了。

柳氏一进门,便拉着沈清言跪在了我面前,哭哭啼啼地说道:“大小姐,都是我们清言的错,是她鬼迷心窍,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沈清言也跟着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殿下会……我当时吓坏了,我不是有意的……求姐姐原谅我……”

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若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还会被她这副假象所迷惑。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叫她们起来,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道:“妹妹何错之有?被太子殿下看中,是你的福气。如今你已是太子侧妃,身份尊贵,不必再向我这个未来的姐姐行此大礼了。”

我的话,让柳氏和沈清言的哭声都顿住了。

柳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怨毒,但很快又被悲切所掩盖:“大小姐说笑了,您是未来的太子妃,是正妻。清言她……她只是个侧室,以后还要仰仗您多多照拂呢。”

“照拂?”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吓得她们母女俩都是一哆嗦。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缓缓蹲下,捏住了沈清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妹妹,你真的觉得,你进了东宫,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寒意,“今日在昭阳殿,你让我,让整个沈家,都成了笑话。你以为,太子殿下是真的看上你了?他不过是拿你当一把刀,一把用来羞辱我的刀。用完了,你猜,这把刀会有什么下场?”

沈清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不是的……殿下他……”

“他什么?”我冷笑一声,松开手,“他是天潢贵胄,是未来的皇帝。而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庶女,是他随手丢弃的棋子。你今日让他得罪了我,得罪了沈家,他日后为了安抚我,个要除掉的,就是你这个让他蒙羞的‘污点’。”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将沈清言最后的幻想都浇灭了。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氏也慌了,她没想到我竟会如此直接,如此狠厉。

“大小姐,你……你不能这么对清言,我们……”

“你们?”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从今日起,沈清言禁足于她的院子,大婚之前,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柳姨娘,你若再敢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就别怪我请出家法,送你去庄子上‘静养’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直接对门外的丫鬟吩咐道:“来人,送柳姨娘和二小姐回去。”

柳氏母女被半拖半拽地带走了,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一丝陌生:“月儿,你……”

“母亲,”我打断了她,“从今天起,女儿不能再做那个不谙世事的沈家大小姐了。东宫,是比太傅府更吃人的地方。女儿若不狠,死的就是女儿。”

母亲沉默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为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我知道,从我当众夺回玉如意的那一刻起,那个天真烂漫的沈晚月,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未来的太子妃,一个必须在刀光剑影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沈晚月。

第五章 太子的考题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关于选妃宴的风波,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市井坊间,流言四起。有人说我嚣张跋扈,当众顶撞太子,毫无女德;也有人说我果敢聪慧,不畏强权,颇有未来国母之风。而太子萧玦,则被描绘成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痴情种,为了一个庶女,不惜与权臣之女翻脸。

我知道,这些流言背后,一定有萧玦的推波助澜。他想把我架在火上烤,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但我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太傅府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我则安心待在闺中,看书,下棋,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知道,萧玦一定还有后招。

果然,第五日,东宫的太监总管,亲自带着一份“贺礼”来到了太傅府。

那是一副棋盘,以及一盒棋子。

棋盘上,摆着一副残局。黑白双方绞杀在一起,黑子被重重围困,已是山穷水尽,毫无生路。

“太子殿下说,此乃‘玲珑棋局’,听闻沈大小姐棋艺高超,特请大小姐破解此局。”太监总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还说,若大小姐能破此局,便亲自登门赔罪。若破不了……呵呵……”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父亲和母亲的脸色都很难看。这哪里是送礼,分明是新一轮的羞辱。

“玲珑棋局”乃是前朝棋圣所创,百年来无人能解。萧玦将此局送来,就是笃定我解不开,要让我再次颜面扫地。

我屏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坐在棋盘前,凝视着这盘死局。

黑子代表的,是我。而那气势汹汹、布下天罗地网的白子,无疑就是萧玦。

他用这盘棋告诉我,无论我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我尝试了所有可能的下法,推演了上百种变化,但每一种,最终都走向了黑子被屠尽的结局。这确实是一个死局,一个从棋盘上,根本无法破解的死局。

我枯坐了一整天,直到深夜,烛火摇曳,将我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孤寂而渺小。

就在我心灰意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熟悉的金色弹幕,再次出现了。

【傻瓜,他考的不是棋,是心。棋局无解,破局之法,在棋盘之外。】

棋盘之外?

我猛地一震,犹如醍醐灌顶。

是了!萧玦如此大费周章,送来这盘天下无人能解的棋局,其目的,真的只是为了看我出丑吗?

不,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他是在试探我。他想看的,是我面对绝境时的态度。是会固执地在棋盘上寻找生机,最终耗尽心力,承认失败?还是……能够跳出棋盘,从另一个维度,找到破局的办法?

他看似给了我一个无解的难题,实际上,也给了我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择是继续与他为敌,还是……向他传递一种新的信息。

我看着棋盘上那枚被围困的黑子,它孤立无援,正如我现在在东宫的处境。而萧玦,他看似是掌控全局的白子,但他作为太子,身处权力漩涡的中心,何尝不也是一个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身不由己的棋子?

他看似强大,实则孤独。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我伸出手,没有去动那些已经被判了死刑的黑子,而是从棋盒中,取出了一枚新的、尚未入局的白子。

然后,我将这枚白子,轻轻地放在了那枚被围困的黑子旁边。

白子,紧挨着黑子。

它们没有厮杀,而是静静地,并肩而立。

做完这一切,我取来纸笔,在上面写了八个字:

“局中无你我,皆是棋子。”

我将这张字条和那枚新添的白子,连同整个棋盘,一起交给了东宫派来的太监。

“有劳公公,将此局原样奉还给太子殿下。”

太监走后,我的心,反而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

我知道,我已经给出了我的答案。接下来,就看萧玦如何回应了。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然而,我没有想到,他的回应,会来得如此之快,也如此……致命。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我正准备就寝,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我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呼喊,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闪身入内。

来人身形高大,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正是太子萧玦!

他竟然深夜私闯我的闺房!

“你……”我惊得后退一步,心跳如鼓。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死死地盯着我。

“沈晚月,”他开口,声音嘶哑而危险,“你究竟是谁?”

他将我逼至墙角,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我被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所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身后,那片窗外的阴影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与此同时,一行猩红色的、带着不祥气息的弹幕,猛地在我眼前炸开!

他身后的阴影里,藏着一名刺客。目标:沈晚月。杀机已现。

第六章 影中之刃

那行血红色的弹幕,像一道来自地狱的警告,瞬间将我浑身的血液冻结。

杀机!

刺客的目标是我!

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有刺客,也来不及呼救。萧玦就站在我面前,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完全挡住,但也同时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无法判断刺客的位置和动手的时机。

而他,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依旧死死地锁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他还在为那盘棋的答案而震动,还在怀疑我的身份。

我不能喊。一旦我喊出“有刺客”,惊动了对方,那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必然会发动雷霆一击。到时候,别说是我,就连近在咫尺的萧玦,也可能被卷入危险之中。

怎么办?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运转到了。

那猩红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闪烁,提醒着我死亡的逼近。

我必须动!必须在他起疑、在刺客动手之前,打破这个致命的僵局!

萧玦见我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只当是被他吓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伸手便要来抓我的肩膀。

“说,是谁在背后指点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

就是现在!

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没有推开他,反而猛地向他怀里撞了过去!

同时,我的脚下故意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惊呼一声:“殿下!”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萧玦完全没有防备。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我,防止我摔倒。而我则顺势将他整个人都带得一个趔趄,向旁边踉跄了一步。

“嗤——”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伴随着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几乎是擦着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飞过。

一枚黑色的、淬了剧毒的袖箭,深深地钉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如果晚了哪怕半秒,那枚袖箭,穿透的就将是我的心脏。

萧玦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不是蠢人。那凌厉的杀气和破空声,让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猛地推开我,将我护在身后,同时厉声喝道:“谁?!”

窗外的黑影一击不中,没有丝毫恋战,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来人!抓刺客!”萧玦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了整个太傅府。

府里的护卫和侍女们被惊醒,一时间,脚步声、呼喊声、兵刃出鞘声响成一片,整个沈府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怕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萧玦迅速检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转过身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逼问和审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疑。

“你……刚才,是故意的?”他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他看出来了。我那一下“投怀送抱”和“站立不稳”,时机太过巧合,巧合到根本不可能是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是。”

“你怎么知道有刺客?”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我总不能告诉他,我看到了弹幕。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立刻找到了一个说辞。

“我……我没有看到刺客。”我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后怕,“只是……方才殿下逼近时,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很淡,像是……寺庙里燃的‘迷魂香’,但又有些不同。我曾在古籍上看过,有一种西域传来的奇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精神恍惚,是刺客常用的手段。我不敢确定,只能……只能赌一把。”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却合情合理。我确实闻到了他身上带来的夜露寒气,而将这股气味说成是某种奇香,也无人能够求证。

萧玦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无论如何,你救了自己,也……救了孤。”

如果我刚才真的被刺杀了,他这个深夜私闯未来太子妃闺房的太子,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就算皇帝相信他,朝堂上的悠悠众口,也足以让他焦头烂额。

这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从针锋相对的敌人,变成了一种……临时的、被动的盟友。

很快,父亲沈从安和府中护卫总管都赶了过来。看到我房中的景象,以及墙上那枚致命的袖箭,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

“殿下!小女……”父亲的声音都在发抖。

“太傅不必惊慌。”萧玦已经恢复了镇定,语气冰冷,“刺客是冲着孤来的,沈小姐只是被无辜牵连。此事,孤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太傅府一个交代。”

他巧妙地将刺杀的目标,从我身上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

我知道,他这么说,一是为了稳定局面,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二,也是在保护我。因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刺客的目标是我,那么接下来,我将面临无穷无尽的审查和怀疑。

这个男人,虽然冷酷,却并不愚蠢。

这一夜,太傅府灯火通明,再无人能眠。

而我和萧玦,则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被一根无形的线,捆绑在了一起。我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一场围绕着东宫、围绕着皇权的风暴,已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第七章 抽丝剥茧

第二日,太子在太傅府遇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弘安帝震怒,下令大理寺、刑部、京兆府三司会审,务必在三日内查出真凶。一时间,京城内外,风声鹤唳。

而我,则被皇后姑母以“受惊需要安抚”为由,接进了宫中,暂时住在了她的长春宫。

我知道,这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也是一种监视。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这个的目击者,也是更大的嫌疑人之一,必须在皇家的掌控之中。

长春宫内,皇后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我和她。

“月儿,你跟姑母说实话,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萧玦私闯我闺房的那一段,只说是他在院中与我说话时,遭遇了刺客。

皇后听完,眉头紧锁:“迷魂香?此事太过蹊明。刺客若真要杀太子,为何偏偏选在守卫森严的太傅府?又为何只发一箭便退走?”

姑母一针见血,指出了此事的疑点。

是啊,这根本不像一场以刺杀太子为目的的行动,反而更像……一场嫁祸。

如果我死了,更大的嫌疑人是萧玦。

如果萧玦死了,或者受伤了,更大的嫌疑人,便是我身后的沈家。

而我们两人都安然无恙,那么这场刺杀,就成了一桩悬案,一根可以随意拨弄的刺,可以用来攻击任何一方。

“姑母,此事……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低声说道。

“你是指?”

“刺客的目标,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取人性命。”我斟酌着词句,“而是为了……制造混乱。将一池春水搅浑,浑水,才好摸鱼。”

皇后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看来,这些年的书,你没有白读。”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宫里,不太平。你父亲树大招风,太子……也并非高枕无忧。除了他,皇上还有三位皇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二皇子誉王。”

誉王萧景,乃是淑妃所生。淑妃的父亲,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这些年,誉王在朝中广结党羽,隐隐有与太子分庭抗礼之势。

这次的联姻,沈家代表的文官集团与太子结合,无疑是断了誉王拉拢我父亲的念头。他,确实有足够的动机来破坏这桩婚事。

正在我们交谈之际,有宫女来报,太子殿下前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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